Category: 宣教資源

  • 華人宣教士的自我關顧

    華人宣教士的自我關顧

    王鈴惠 (作者是資深的宣教士,目前在泰國清邁 The Well Internaitonal 從事宣教士關顧。) 二十八年的宣教經驗,我看到、也體會到跨文化宣教士最大的挑戰,或許不在環境的艱辛,而是處於一個孤立無援的環境。那份孤單感沒有人了解,肩上的重擔也無人分擔。 華人宣教士面臨的更大挑戰,或許還不是那份沒有人了解的孤單感,而是我們都在照顧別人,卻不懂得照顧自己的需要。華人文化傳統的美德是勤奮、堅忍、犧牲。因為這些特質,華人宣教士願意去到環境異常艱辛的宣教最前線。然而,去到一個完全孤立無援的福音處女地,華人宣教士必須學會懂得自我關顧,否則再堅強的鋼鐵漢子/姑娘恐怕也存活不久。認識自己的有限 我喜歡問華人牧師一個問題:上次你帶師母,兩人一起去旅行是什麼時候呢?我常得到的回答都是:「哪有時間?」出門是爲了服事,服事完要趕緊回家,因爲教會不能空置太久。這就是典型華人宣教士孤軍奮戰的問題,什麼事都非你不可。過去這些年在The Well International國際宣教士關顧團隊中,我學到團隊合作的重要。每位宣教士帶來的沉重問題不是一定要我才能處理,我也能選擇性說「no」,因為有其他人可以說「yes」。華人宣教士自我關顧的第一課就是要認識自己的有限,學習建立團隊,並懂得與別人同工。可是,在福音未及的處女地,有時候你或你的家庭可能就是這個城市僅有的宣教士(家庭),那麼,要去哪裡找團隊?祕訣乃在於:在沙漠裡開江河,擴展你的疆域。如果你的差會在你所在的工場沒有團隊,那麼,你就要走出去,去找當地其他本國或他國宣教士成為你的團隊,一起服事,也一起團契。(如果你是那個城市僅有的宣教士,那麼請不要前往,因為你無法存活!)建立當地的支持系統 學習建立當地的支持系統是宣教士存活的重要關鍵,而工場上的其他本國或他國宣教士就是你最重要的支持系統。在未有「宣教士關顧」這個運動之前,其實早就有宣教士關顧了,過去所採用的模式就是「前人帶後人」。我去阿根廷宣教第一年,是先被派到一個叫San Juan的小鎮和一對有經驗的加拿大宣教士夫婦一起學習。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年在生活和服事上的學習,應是我整個宣教生涯中一個非常重要的階段。華人跨文化宣教歷史不長,因此,年輕新進的華人宣教士缺乏在工場很久、很有經驗的老手可以帶領他們。其次,華人宣教士往往礙於語言的限制,不能接觸到工場上其他有經驗的他國宣教士,這其實很可惜。我認識一對在柬埔寨的美國宣教士,他們非常關心一個從中國來的年輕宣教士家庭,可是礙於語言的限制,他們對這個家庭的幫助相當有限。 據我所知,華人宣教士在工場上的主要支持系統,往往就是當地的信徒和同工。可是,當地的信徒和同工是你親自帶領栽培的門徒,許多你個人或家庭的問題其實並不方便和他們分享,畢竟背景、生命和屬靈的成熟度都不同。華人宣教士為了福音的緣故願意努力學習地方方言的決心很令人佩服。那麼困難的地方方言都可以講得如此流利,如果能用同樣的決心來加強英文能力,那麼,這將突破與他國宣教士接觸的語言障礙。如果華人宣教士可以加強其英文能力,將獲得更有利的條件,可以和當地其他差會的他國宣教士交通團契,不只一起同工,也建立深入的個人關係。處理團隊中的衝突 團隊同工當然不容易,因為要突破一個很大的挑戰:處理團隊成員間的衝突。華人文化是一個講究關係和諧、不喜歡衝突的文化。團隊同工並不是華人的強項,因此許多華人宣教士選擇獨單一面。然而,孤軍奮戰不健康,也難以持久。所以,儘管衝突讓人感到不舒服,為了福音的緣故,也為了自己個人健康的緣故,華人宣教士要學習處理團隊中的衝突。在一個國際跨文化團隊中,華人宣教士要學習勇敢地表達自己的意見和需要,特別是當你有不同看法的時候,你更需要表達。要不然,西國同工會認為你已經默認,許多誤會就會因此產生。當有衝突時,華人宣教士要知道,你不一樣的聲音很重要,因為你想到的、看到的是你團隊其他同工沒有想到和看到的,其他團隊同工需要聽到你的聲音。要休息,守安息 華人宣教士自我關顧的第二課就是要懂得休息、注意照顧自己的需要。從事宣教士關顧十七年,我學習到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言傳身教,以身作則」。我一天到晚叫我的個案要好好照顧自己,神也藉此常常提醒我,「你自己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我剛開始來The Well International服事的時候,心想,這些來找我們的宣教士都是自掏腰包買機票訂旅館,千里迢迢來清邁尋求我們幫助,我怎麼可以拒絕人家?所以,從早到下午辦公室關門前,我的個案排得非常滿。不久我就發現這樣不行,不只身體感到疲累,也因疲累無法完全集中精神,這樣對個案並不公平。因此,我學習認識自己的有限,再根據自己能力所及,做最有效的服事。所以,我把一天的個案從五個減到二、三個。我學習到,設立健康的界限說「不」,才是真正的負責任。 另外,我也學習到休息的重要。以前我對休息的觀念是,累了才需要休息。像我這種很會硬撐的人,往往感到累了,還繼續硬撐下去。結果是身體超過了負荷卻不自知。神藉著幾年前的五十肩教我學習去感覺自己的身體,兩年前的恐慌症發作更進一步讓我知道要慢下來,不要硬撐,畢竟自己已經不再年輕。(就算年輕,超過自己的身心負荷還繼續硬撐,這不健康,而是「虐待」!)我們的身體是聖靈的殿,神要我們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我體會到,不是感到累了才需要休息,而是要刻意安排時間定期休息。聖經中的安息日、節期、安息年等都是指有規律、習慣性的停下來,更新個人與神的關係。所以,不是等到七年才有一年的安息年,也不是一年才放一次假,而是除了安息年、年假之外,每一季、每個月、每個星期、甚至每一天我們都要刻意地安排時間停下來。(很多華人宣教士可能從來沒有安息年,也從來不休假,常常還把自己的年假用來服事。)神要我們定期的慢下來、停下來,一方面是要讓我們的身心得到休息,更重要的是,調整我們的優先次序,並更新我們個人與神的關係。 神要我們守安息,最重要的乃是提醒我們,一切都是神的工作,我們只需要進入祂的安息。在阿根廷服事十年之後,我回到台灣去照顧患阿茲海默症的年邁母親十年。神用那十年的時間教我什麼叫做「安息」。我很享受跨文化宣教士的生活和服事,所以,在台灣的那十年,我人在台灣,心在海外。我每天問神:「接下來呢?等到媽媽走了,接下來你要帶我去哪裡服事?」在那十年裡,神都沒有給我答案,神只是一直重複地告訴我,「現在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我對你的帶領」。等到媽媽走了的那一天,瞬間雲散天晴,我頓然恍然大悟,原來神用這十年的時間在預備我的下一步:宣教士關顧。神教我,所謂的「安息」,就是放下自己,不自己謀算,不用自己操心,而是相信神,每天緊緊跟隨神。 華人跨文化宣教士是二十一世紀的宣教新血。除了憑著一股宣教的熱血拼命往前衝之外,華人宣教士也要思考,這條跨文化宣教的路如何才能走得精彩、走得長遠?路要走得長遠,補給一定要充足。自我關顧就是宣教士最根本的戰備補給。華人宣教士要認識自己的有限,學習建立團隊,並懂得與別人同工,在照顧別人的同時,也要注意自己的需要,不要硬撐,要懂得定期休息。如此,這條跨文化宣教的路才能走得精彩、走得長遠。

  • 你準備好走出去了嗎?

    你準備好走出去了嗎?

    你準備好走出去了嗎? /黃成培、黃雲英 ——從呼召到工場的使用小問答Q&A   我們兩個都是在1995年華盛頓的《使者》差傳大會上蒙召的。神一呼召我們,我們就知道是跨文化宣教,雖然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所以就開始尋求。這個呼召不是熱情,也不是激情,不是想要去參加一場冒險,也不是因為同行者的壓力。一旦想清楚了要面對的挑戰和要付上的代價會逃避。 我(黃師母)也一樣,逃避了兩年。無論往哪裡去,不管怎樣盡心盡力地服事或奉獻,心裡總是沒有平安。跟神說:你就饒了我,取消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就在教會裡盡心盡力地服事你;這是許多蒙召獻身者的心態。我逃避了兩年,到了97年王永信牧師來我們的教會主講宣教年會的時候,我再一次把自己獻身給神。這一次很清楚,沒有任何藉口,我們開始預備,走裝備的路,準備走向宣教工場。 Q: 從蒙召到工場有什麼必要條件嗎? 不管碰到任何景況,讓一個人堅持下去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呼召。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很清楚知道是神的呼召的話,就可以去。 先知以賽亞在異象中看見神的時候,神說:有誰,肯為我們去呢?(賽六8)神不是問有誰能為我們去,因為祂是智慧與能力的源頭,當我們願意去的時候,神就可以裝備我們。所以簡單來講,唯一要緊的就是呼召,這是第一件事情。但如果你已婚,情況就會稍有不同。因為《以弗所書》第五章告訴我們,所以人要離開父母,丈夫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就是身心靈要完全的合一。所以,已婚的弟兄姐妹蒙召,還有一個很重要條件,就是另一半也要蒙召或者一同順服給你的呼召,才可以成為一體,一起走向事奉的道路。 Q: 呼召後有什麼困難? 蒙召後不是沒有困難,我們要過關斬將,但是神一定會帶領我們經歷祂,甚至是在你失去女朋友或男朋友時。很多時候,所謂失去男女朋友,可能是神要把最好的、更好的賜給你。「最好」的敵人不是「不好」,「最好」的敵人是「次好」。我們如果緊緊地抓住次好,就沒辦法拿到那上好的。在《聖經》裡有許多應許。「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羅八28)注意到中文裡沒有把主詞翻譯出來,就是「神使」。我們會遇到好或不好的事情,但不用擔心,因為神在掌權,神會負責任,讓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 Q: 如何走進宣教工場? 蒙召之後,若在三年內都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基本上這個呼召會隨風而逝。所以要邊尋求、邊裝備、參加同路人的禱告支持小組。 在此鼓勵大家參加《使者》的「下一步」,是蒙召的弟兄姐妹的退休會。我們要跟同路人在一起,如果不這樣,只會孤軍奮戰,像以利亞一樣。但神讓他知道,未曾向巴力屈膝的還有7000人。我們找到身邊一同蒙召的人,組成一個小組、一個團體;或是找我們周圍的返國述職宣教士,作我們的保羅,我們做他/她的提摩太,因為他們都是過來人,最能瞭解你碰到的挑戰,陪你一起禱告度過。這很重要,因為我們在宣教工場有各樣的挑戰和困難,得勝的秘訣是有人一起承擔,而最好的醫治良藥就是集體治療。 事奉的道路本身就是一種屬靈爭戰,這也是為什麼《以弗所書》第六章講到我們要穿起全副軍裝的緣故,宣教的工場更是這樣。所以,我們在服事預備過程中,禱告與代禱的預備很重要,要有一個禱告的支持小組來幫助我們,陪伴我們走這樣的路。 感謝神,我們現在是活在一個全球化的時代,關於出發前如何裝備自己,網絡上有很多很好的資源;另外,教會就如孕育宣教士的娘家,有教會的差派和支持,蒙召的人才能走得出去。要把握每一個機會,跟教會裡的領袖,特別是牧長來分享我們的呼召與負擔,也請他們來為我們代禱。今天不管做什麼樣的事工,其實都要回到教會裡去,這過程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學習順服和謙卑的功課。 Q: 如何認識和適應不同文化? 跨文化宣教是我們更好地瞭解不同文化和群體的機會,反思藏在潛意識裡的民族優越感,進入道成肉身的體驗。另一方面,我們可以經歷神多元創造的豐富,彰顯在不同的文化和群體。不同的文化和群體有不同的價值觀:比如在非洲有一種現象,他們的文化是事件導向。我們華人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是時間導向。時間導向就是比如我們說好八點半開始,我們八點半之前就到了;可是在非洲是事件導向,一件事情比如婚禮或是教會開會,只要這件事發生了,早三十分鐘,晚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都沒關係。 華人宣教士一開始沒法適應事件導向的文化:豈有此理,不是說十二點聚會嗎?為什麼到兩點都沒有人來?那是一個對耐心的操練。在非洲有種說法:你有手錶,我有時間。我們為什麼需要錶,因為沒有時間。他們有的是時間,當然不需要錶。 另外,差派和支持宣教士的教會,也請給宣教士們一些適應的時間。宣教士到了一個新環境,還沒和當地人建立友誼之前,耳聞眼見的消息和現象,很多都是表面的。我們認識一位宣教士尼克,他新到索馬利亞時,要從城的這一頭走到那一頭去探訪。他問他所雇用的當地的一個同工,「那個地區是否安全?」那位同工說,還好。結果他去的那個地區是最危險的,遇到了槍林彈雨,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回來後,他生氣地問那位同工,「為什麼不說實話?」,同工說:我和你的交情還沒有熟到要告訴你真相。所以,不要再逼問我們的宣教士在第一個任期內帶了多少人信主,如果宣教士在第一個任期能夠適應、能夠被當地人接受的話,就哈利路亞讚美主吧! Q: 父母反對宣教怎麼辦? 當我們蒙召的時候,會遇到各種挑戰,有來自於父母、子女或教會的。在華人文化裡,有特別的一項是父母。當年我們信主,父母的反應還比較平靜,但蒙召後就不一樣了,家裡非常反對。我們一直等進了神學院修讀了第一個學期後才告訴他們,父母不理解,媽媽哭得很厲害。這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不瞭解什麼是蒙召。他們說我辛辛苦苦花了這麼多時間,這麼多錢栽培你,送你去美國留學,最後你怎麼做了個洋和尚?這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可以被誤解,可以被戴上大逆不孝的帽子,心中仍存著盼望父母可以早日信主。一直到現在我們的父母都還沒有信耶穌,我們相信神會開他們的心,相信他們會得著救恩。若是已經信主的父母,如果我們的孩子被神選中的話,我們應該成全他們,讓孩子們出去。 Q: 我擔心在宣教工場孩子的成長怎麼辦? 因為神是又真又活的神,常常通過不同的方式與我們講話,包括讀經禱告,肢體的分享,牧師的教導等等。我們要在這中間尋求神的心意, 包括孩子們學習的前程和適應。很多人擔心孩子適應不了宣教工場,其實他們比我們適應得還好。我們進入不同的語言文化,不用擔心孩子的語言怎麼辦。其實孩子學習語言很快,人的大腦是神特別設計的。兩年之內,孩子就可以用當地的語言與其他小孩交朋友,後來甚至孩子可以成為你傳福音的橋樑。我們在進入工場之前,有一次看到一篇文章,當中提到:當孩子十幾歲時,成為青少年之後,適應就相對比較困難一點。因為他們比較看重朋友,有些時候甚至覺得好朋友比爸爸媽媽還重要,所以相對就比較困難,但也不是不可能。那時候我就跟神求,能不能在我們的孩子變成青少年之前就進到宣教工場。感謝神,他答應了我們的禱告。我們的老大11歲,老二8歲時,我們就進入了宣教工場。 到了宣教工場,他們念的是專門為宣教士子弟開辦的學校。這是我們差會非洲內地會,為了在非洲事奉的宣教士們的孩子開辦的學校,已有100年的辦學經驗。學校被稱為「雲裡的學校」,因為海拔8500英尺,雲霧環繞學校,與鼎沸的市聲隔離。這裡的老師們也是宣教士,他們是被呼召出來教育宣教士孩子的。學校所用的學程規劃,強調聖經的價值觀和視野,是美國基督教學校用的Abeka課程。要來這個學校任教的宣教士老師,都要自己籌款,若是籌款不足,差會也無法差派他們出來任教。所以每一年老師的報到率只有50%。如果我們作校長,有辦法承受每一年有一半的老師不知道會不會來嗎?但是每一年,都有老師來,就算最後因為籌款不足而無法前來的教職,也會有教相關科目的老師,再多教一門課補足缺少的師資。我們的孩子都學了木工課、家政課、烹飪課、山野求生課等等。不止學習學術科目,也學習了獨自生存的技能,為他們日後進入大學做準備。我們中間有一名提前退休的老木匠,他一直事奉到70歲,教了七年的木工課。我們的孩子都學了木工、學與人溝通的技能和生活的技能。 這所學校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是一流的學校,很多學生是拿名校的全額獎學金進大學的。小孩子在那裡學學術、學品性、學團隊合作、學彼此成全。所有的老師都是被呼召出來做宣教士的,所以不只是教小孩學那門課,還要給小孩作門徒訓練。 這不像華人的公立學校,孩子們是互相競爭的;在宣教士子弟的學校,他們學習彼此合作,而不是彼此競爭把別人踩下去。他們從小就一起住宿,一起學習。也和他們的宣教士父母一樣,彼此同心合意的合作,要使神的事工完成。所以,不要擔心你孩子的教育。他們有全世界最好的補習班,就是他們同學之間,會的教不會的,大的帶小的。因此,我們不要擔心兒女的教育,好幾個差會都有質量很好的宣教士子女學校。 Q: 如何為宣教籌款? 籌款的事,在我們華人裡面是個難以啟齒的挑戰。所以,在台灣的青宣大會上,有個年輕人舉牌:寧願殉道,不願籌款。有一位國內來的宣教領袖告訴我們:我最好的朋友是個大老闆,我宣教這麼多年,都還是開不了口說「請你來支持我的宣教」。這是來自于文化上的「捆綁」,在一般情況中,自立、自強、自尊是一個美德,但在參與神的事工上,則是自私自我,沒有意識到所有資源的使用權和擁有權是來自於神。我們去籌款,不是去籌錢,而是去分享我們的異象和使命,尋求同一異象和使命的天國合夥人。還有些宣教士,可能本身經濟上不需要籌款,造成以自我為中心的後遺症,不必向支持的幾個教會報告和負責,也不用奔波分享異象和使命。 籌款的第一步,就是謙卑尋求支持我們事工的人,如果這關都過不了,我們怎麼說自己要謙卑地去學習當地的語言和文化,要向當地人請教呢?我們在教會都沒辦法,謙卑的尋求有同一個異象和使命的國度事工的夥伴,怎麼能出去宣教呢?要知道所有資源都是上帝所賜的,一個人只有被神的異象與使命得著了,他才會一直支持我們的事工。其實有很多人,平常可能跟我們沒什麼互動與交集,但當我們分享異象與使命時,神就感動他們來成為宣教事工的夥伴,支持我們,他們就成為我們的好朋友了,這是我們意想不到的。不是有錢的人奉獻,是愛主的人奉獻,是得著異象和使命的人才會奉獻。 《馬太福音》六章33節說要先求神的國和神的義,凡我們所需要的,都要加給我們。當我們專注在神的國度,異象跟使命的時候,很自然地愛主的弟兄和姐妹就會願意來支持,但是我們要先求神的國神的義。另一方面,籌款對我們華人,是一個不太容易的功課,常常是面子的問題。其實這對我們自己來講也是一個很好的操練。 《羅馬書》十二章1-2節裡面講我們應當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活祭是新約聖經裡的教導,在舊約裡,所有的祭物都是死的。作死的祭和活的祭,那個比較困難?活的祭挑戰更大,因為死的祭不會爬下來。然而,把自己獻上當活祭時,你會遇到一些困難挑戰,有時你會覺得很痛,很受挫折;有時會很丟面子;可能還會偷偷地從祭壇爬下來。所有我們準備的過程,就是在學習怎樣謙卑順服,願意將自己獻上,當作活祭。 願所有的獻身者步步為營的準備,憑信心展開步伐邁出。 黃成培牧師及黃雲英師母,來自台灣,曾在北美牧會,並在非洲跨文化宣教十年;黃牧師現任教於正道神學院,擔任宣教學、教牧學及領導學的教導與服事;黃師母則在國際信心差會Africa Inland Mission服事,擔任宣教動員、培訓及輔導。

  • 我有作宣教士的條件嗎?

    我有作宣教士的條件嗎?

    我有作宣教士的條件嗎? 艾莉莎(Elizabeth Elliot) 要成為一名宣教士,是否需要有特定的要求呢?如果有人感受到有從神而來的呼召,這就足夠嗎?是否需要更多的確据?那些心踏上宣教工場,卻因沒作好準備而只能維持數月的人又如何呢?他們沒有計算代價,因此他們不符合作宣教士的資格。 宣教士的呼召通常由好奇心開始。好奇心引起興趣以至蒐集資料,從而你會有更多了解,再導致認識宣教的意義。在整個過程中,神會賜給你確据,印證這是你值得委身的可能。當我與別人分享我蒙召的確据時,我會查考聖經及祈求聖靈的引領。當然,如果神要你成為一名越洋的宣教士,這將會成為你的一個信念,此信念會引致你的委身,繼而是義無反顧。 回想一九四○年代當我還是學生時,我於一九四八年從伊利諾州的惠頓神學院畢業。那時,在自願前往世界各地宣教的人中,每五十人約有卅八人會在未開始時便已放棄,換言之,只有十二人會成為準宣教士。這是當時的統計數字,我不知道現今的情況如何,但我相信可能會更惡劣。而在這十二名準宣教士中,又會再有四人退出,在最後關頭時又會另有四人放棄。能成功地進入宣教工場服事的只有三人,但三人中又會有一人在第一任期未完結之前便已退出工場回國;又有一人離開工場一段時間後便會轉做其他工作;只有一名可以成功地安頓下來繼續拓展宣教事工。換句話說,每五十名回應神的呼召作宣教士的人中,只有一名能成功地投入宣教事工。 你或許現在會問自己,我有資格做宣教士嗎?我的答案是:耶穌將自己完全交在父神的手中,一個全心全意的宣教士亦會如此。要符合作宣教士的資格,便要接受馬太福音十六章廿四至廿五節所說作門徒的條件。「耶穌對門徒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 你想成為一位宣教士嗎?你必須做三件事。首先,就是要放棄對自己的主權;其次是背上十字架,即是每天不斷要忍受令你厭煩的鎖碎事;然後第三個條件就是要跟從,你必須跟隨主的旨意前往任何一個衪要你去的地方。 作門徒的首要條件最艱難,是甚麼條件?就是要放棄個人的自主權。要有捨己精神,不再思念自己的喜好,步出安樂之窩,不堅持己見地服事主。讓神作自己生命的舵手,任由祂發號司令,我們的責任就是對神順服,不作任何質疑。 第二個條件就是要背上十架。在耶穌那個時代十架乃是酷刑的工具。它代表著受苦,其意義怎能被抹殺?但作為一名初出芧蘆的宣教士,你可有預計受苦嗎?而那些苦難足以讓你在家書中述說英雄式而戲劇化的殉道故事?這類事情發生在你身上的可能性極低,反之神很可能會以枯燥無味的細微責任臨到你身上,以極之細小的事和不獲別人讚賞的瑣事來試驗你的委身。 第三個條件就是跟隨神的旨意,這表示要堅毅不屈的忍耐。你要步步為營地去到被差派的地方,不計較別人的感謝,欣然地完成主所託負的任務。當我想到宣教士的退縮率時,心裡真是悲哀。他們出發時神采飛揚,滿腦子宣教生涯的多姿多采,但在六個月、一年或兩年後他們就放棄了。 當年,艾歷澳(Jim Elliot)和我有兩名同工。我們四人剛巧同時抵達厄瓜多爾,亦全部同屬一個差會。當我們發現一批批的宣教士離開工場時感到非常驚愕。在我們到住的首年內有廿名宣教士從厄瓜多爾這個細小國家離開工場。故此,如你欲成為一名宣教士,就必須非常認真的計算代價。 你是否符合過宣教士的生活呢?它並不是輕鬆愉快的享受,卻是精彩絕倫!我對神給我作宣教士的十一年感恩不盡,我欲鼓勵年青人應當面對現實、明白這並非只是光彩開心的玩意,但它會有一些美好的獎賞。主會指引你的路,作宣教士是一個奇妙的呼召。希望你多方作大量的禱告,並問自己這問題:「我有作宣教士的條件嗎?」 (吳巫麗雲譯) 出處:http://www.ccminternational.org/critieria%20for%20missionary.htm